不过呢，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是？
……
所以老厉同志又掏出一颗药丸，明确叫价：自己上一个客户是江州首富，同样的药丸卖给他，是一千万。
他还好心地向这位新客户，阐明自己不是胡乱开价：
“刚才收你50万，是因为你的这条伤腿，本身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使没有我的按摩，以明远的治疗水平，你也很快会在一两周内恢复如常，我只是加速了一下这个过程。”
厉海很不客气地说：
“但你刚才提到的全身‘小毛病’，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什么工作疲劳或身体年龄损耗，是多年各种美容整形大小手术留下的隐患——就像你这张脸，很完美，但，是人工修整过的！
“你不但在饮食起居上处处忌讳，而且使用了大量你直播中推荐的美容护肤品，来对它进行涂抹和展示——是药三分毒，恶性循环的道理，不用我这样的医者告诉你吧？
“可以说，你现在的成就，就是靠透支你的身体，和容颜为代价来获得的。”
厉海看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女人，在听到自己戳破她面具的这番话后，所露出的恼怒、紧张、慌乱和哀求之复杂神色。
他毫无所动，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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