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弗林等人全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不敢乱动,生怕头顶的“生发膏”流下来。毕竟这么一点生发膏价值一万多澳元呢,就算这些人再怎么有钱,也不舍得随便浪费。
其实陆远要这些人别乱动,只是方便他用土地能量在他们的秃脑瓜上运转几圈而已。毕竟这吸引人眼球的“生发膏”只是噱头,真正治疗脱发的还是土地能量。
没多久弗林就露出了一丝惊讶失色,大声告诉其他人:“我觉得头顶发热了,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也感觉到了!”戴维不敢点头,也只能大声回答:“头皮又热又麻,哎呀,真想挠一下!”
另外几人也纷纷表示,确实都有相同的感觉,对这味道可怕的生发膏也多了几分期待。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是药膏造成的,完全是土地能量的效果。陆远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他们误会是药膏的作用反而是乐见其成
不过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同时有这么多人接受治疗,生发膏被他们头顶的热量一激,那股味道就更加浓烈了。
弗林的眼眶很快就红了,还悄悄抹起了眼泪。
正在暗暗咽唾沫的杰生-西佛注意到了老朋友的反应,笑眯眯地对他道:“弗林,是不是想到很快就能长头发了,感觉很激动啊?”
“不是!”弗林老实摇头道:“这味道太可怕,辣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球场的侍者敲门进来,立刻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连忙捂住鼻子问:“各……各位先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杰生-西佛随手塞给那个侍者二十澳元的小费:“别紧张,我们只是在做一点小小的治疗,很快就好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搅各位了!”收到小费的侍者迅速撤退,飞快地关上休息室的大门,在走廊里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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