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飞快地把小盒子藏进口袋里,发现陆远还在笑眯眯地和威廉说着些什么,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这家伙刚一回头,就看到一只葵花鹦鹉就站在桌上,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自己,着实被吓了一跳。
“还好只是只鸟!”特里斯坦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驱赶这只好奇的大鸟:“去,去,快走开!”
然而特里斯坦的举动却惹怒了小白,这只贱鸟立刻竖起头上的羽冠,梗着脖子大叫起来:“啊,有人偷屎,啊,快来捉贼!”
特里斯坦这才知道,葵花鹦鹉居然看到自己偷生发膏了,一时之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轻声在嘴唇前竖起手指道:“嘘……别叫,别叫了!”
小白还真听话,大叫立刻就变成了小声嘀咕:“不叫,给坚果,坚果!”
“好,好,给你坚果!”特里斯坦当然立刻答应,但在口袋里摸了半天之后,只掏出一包饼干来:“饼干可以吗?”
“穷鬼!”葵花鹦鹉对特里斯坦表达了深深的鄙视之意,然后毫不客气地叼起饼干,十分熟练地撕开外包装大快朵颐起来。
终于成功买通了小白,特里斯坦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飞快地洗掉了头上剩余的药膏,匆匆地离开了农场。
特里斯坦不知道的是,他的车刚刚才开出农场大门,小白就落到了陆远的肩膀上,开始嘀嘀咕咕地向主人告密了:“贼,偷,头上的屎,饼干,难吃!”
虽然葵花鹦鹉的话断断续续的,但陆远还是大致明白了它的意思。小白就是想告诉主人,刚刚离开的特里斯坦是个贼,偷了抹在头上的药膏。至于“饼干,难吃”的意思就更好理解了,就是不清楚是谁把饼干给葵花鹦鹉的。
不过陆远关注的焦点也不在这上面,只是看着特里斯坦的轿车,面带冷笑地喃喃自语:“这家伙忍不住偷药膏了吗,呵呵……尽管去化验吧,做出来的药膏能治好你自己的秃头就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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