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采访前捉弄了陆远一把,但詹妮弗对待工作还是非常认真的,采访的时候也是尽职尽责,问了陆远不少的问题,足够支撑起一篇非常详尽的报道了。

        在陆远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之后,女记者笑眯眯地告诉他:“我会把这些问题都整理好,等终审判决之后就刊登到网站上,对了,你对终审判决有信心吗?”

        陆远胸有成竹道:“当然有信心,除非特里斯坦在这段时间找到了新证据,否则终审法官是不会改判的。”

        詹妮弗安慰陆远:“这你就放心吧,最近特里斯坦自己都焦头烂额呢,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找什么新证据啊!”

        陆远好奇地问:“那家伙怎么了?”

        女记者一脸惊讶地看着陆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新闻吗?”

        陆远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道:“春天农场的事实在太多了,前不久还购买了几千头牛羊,我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实在没时间关心其他事了。”

        陆远这话半真半假,最近农场的确是挺忙的,但那都是别人的事,和他没有太大关系。陆远每天还是照样遛鸟逗狗撸树袋熊,风小的时候就去海边喂虎鲸,偶尔和艾玛调笑一番,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

        不过詹妮弗倒是相信了陆远的说法,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白眼道:“因为我们上次直播了庭审过程,所以很多买了特斯坦牌生发膏的人,都联合起来成立了几个维权组织,一直在关注生发膏的效果,如果有效率没有达到说明书上的数字,就要向法院起诉特里斯坦欺诈罪,结果……你猜怎么了?”

        关于这事陆远根本就不用猜,立刻笑眯眯地道:“这还用问嘛,特里斯坦现在肯定很头疼吧!”

        “何止头疼这么简单,我看他快要走投无路了。”詹妮弗告诉陆远:“维权组织统计的有效率是零,我去采访的时候知道,他们调查了好几千个买了特斯坦牌生发膏的消费者,明显长出头发来的一个都没有,有几个人甚至还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比如剩下的头发陆续脱落、头部皮肤红肿以及严重呕吐等等,反正副作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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