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霜也冲上前去摸脉象,想探个虚实,却被曲南一手甩开,没给他半点机会。
妖界的水牢确实能压制灵气,所以使不出来,但体内的灵气不应当有变动才对。
曲霜忽然想起,他从锦城河岸一直追到这里,对路线不熟落后曲南了十来步距离,走到这儿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牢里了。
但是这不对。
他师父是仙将,而他只是个半吊子武将,灵力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怎么能一路跟到这里还不被发现?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灵力进步了,却未曾想是你灵力少了大半。”曲霜心里很复杂,愤怒、心痛以及被欺骗的无能为力。
无论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尽管如今观念已然不同,但到底是有情谊在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曲霜的嗓音都破了。
曲南却没有答话的意思,整个人驮着背,只是一味地捂着嘴咳嗽个不停。
“曲仙将一身能耐,连死都都能被利用,灵力自然也不能浪费。”风云承上前来拿起江云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江云:“……”
这就是刚才自己把脉的两根手指。这洁癖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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