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深牢里几千年来只住着一只妖灵，三界都知道，但是没人知道里面的是谁。除了当年同九尾狐有过交情的可能听她提起过那么几次，仅此而已。
黑狐却是这里的常客，两百年前几乎每天都是泡在这里面的。只是他不走1号牢房这条路，而是更加粗暴的方式。
直接从牢门前的水里栽进去，穿过密密麻麻的封印和禁咒，就到了无妄深海，再找到“牢”就可以了。
他被拆穿身份就再也没什么遮掩的，把斯元丢在前面带路，就屁颠屁颠跟在江云身后，把这两百年来零零散散的经历都一头说完了。
“言渊退隐仙界，仙殿中很多事情他就不好再过问，派出去的纸灵也没有那么高的职位可以潜入，所以两百年前我就以小仙灵的身份拜入他门下。”
林晁一边说着一边觑着江云的脸色，时刻提防着如今过于冷静的小可爱忽然间爆发，声音都变得越加讨好。
“可是我毕竟是妖灵出身，有时候难免会露出妖术的痕迹，便找了个小狐妖的身份做个挡箭牌，真到了掉马甲的时候也能圆回来。”
他想了想，又道：“就像你偶尔使出来的灵力并不是纯正的仙气，所以他便给你做了个偷习禁术的保护层嘛。”
江云心里什么都明白。妖王助手的身份太过招摇，实在不利于他在三界行走，还要经常陪在自己身边。瞒着她也无可厚非，毕竟她什么都忘记了。
这么一路走过来，她能那么轻易走进巡查司，能在妖界水牢自由进出，还能傍上小青这么一个很好用的大腿，估计也是林晁提前打好了招呼的。
饶是她反应迟钝，没留意林晁偶尔流出的痕迹，也总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的。尤其她的真实身份是九尾狐女儿，那么被九尾狐收在身边的黑狐成了如今的妖王助手，倒是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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