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指尖在上面抹了一下,红色便消失了。
拇指就只留着这人身上淡淡的暖暖的气息。
“你……”江云下意识就抓住了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攥在掌心里,“不是说天谴不能分担吗?”
她眼角带着笑意,像风吹过湖面时带起的点点波纹,在岸边的草坪上沉浮。
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的话,里面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更没有追究,但是也明明白白把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她知道了天谴能分担。所以她才能替林晁受过,所以风云承才能抹去那一点天谴的痕迹。
那么在两百年前的那场天谴里,你去了哪里,又替我承了多少?
当时陪在身边的那道没有实体的影子,是谁呢。
江云笑着松了手。
“我……”风云承无意识地撵撵被抓过的手指,未散尽的余温高调地彰显着存在。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最后还是微微蜷起手指,把那点温暖攥紧在手心。
“无事,”江云道,“我就是随口问问的,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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