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小乞丐觉得很不可理喻。
满大街的人都在为吃的奔波，就是不想饿肚子，因为饿久了会死。听说仙界的仙灵们不分日夜修炼，就是想让自己的灵力更强，才能不被别人杀害。
到处都是拼命活着的，哪会有人想自己毒死自己的？
“活着没意思。”树妖道。
听到这话，江云有一闪而过的悲伤。不知是冲树妖，还是为她自己。
她以为小女孩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不料那道甜甜的嗓音带上了几分疑惑，却又有几分笃定：“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活着吗？”
空气里安静了许久。
这一处小小的场景好像在这句话里得到了某种解脱，周围的场景渐渐清晰起来。
消失在黑暗里的巷子、店铺，以及空荡荡的空间里都忽然活了起来。青石地面前后延伸开去，两边的墙壁变得清晰，连过往的行人都渐渐出现面容。
不知是谁在远处吆喝了声：“刚出炉的香喷喷的包子！”
这声音掷地有声，听起来还有点荡气回肠的意味。江云转头一看，真正的树妖正站在树荫下，远远地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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