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解释不清，试图用流氓方法蒙混过关，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江云：“……”
她在这个柔软攻击前败下阵来。
风云承手指在她唇角抹了抹，道：“云儿还有什么想问？”
“……没有了。”江云低着头躲开面前滚烫的视线，背对着两只兽灵站着，想了想，又道，“我们出去吧。”
自从进来到这里之后，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个空间里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两只兽灵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后面，似乎有什么她不愿看，不愿想起的东西。
这么一闹腾之后，竖直犄角的那只总算是看清来者是谁，犹豫半晌之后悄悄挪到了山羊犄角旁边，轻轻嘀咕了句什么。
这一幕被风云承看在眼里。
按常理说，兽灵见到主人不应该是这种态度。驯养得好的，应当是恭恭敬敬上前迎接。而驯养得不好的，直接把主人当做敌人对待也无可厚非。
眼下这两只明显是被驯养得很好，比起兽灵，它们灵智几乎开全了，状态更接近于还未幻化成形的妖灵，拥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能力。
江云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态站着，微垂着头，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胸前的红衣上。眉头皱得有些紧，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犯了难。
他指腹在她眉间轻抚而过，又回头看了下来时的方向，嘴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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