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吃饱喝足，又让风云承带了几坛酒，才愿意走出非请勿扰。
妖界正好是夜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白日里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在此刻变得很寻常。
巷口卖古玩的小摊上挤满了人，个个争着要一个巴掌大的小玉壶。
江云路过的时候没抵住好奇心，也跟着凑了热闹。
当她凑上前去，看到摊主的脸，觉得世界一片空白。那是余森，只是他很不走心地做了个伪装，贴着的胡子有点歪，画的皱纹不像皱纹，倒是像没擦干净的墨汁。
他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江云，朝她抛了个媚眼，才捧起那个玉壶向周围的人介绍道：“这是五百年前妖王九尾狐用过的玉壶，你看这瓶身质感，细腻光滑，就算过了几百年，依然没有褪色没有发黄，是几千年来难得一见的极品。”
江云看了几眼，有点无趣。不就是个瓶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更感兴趣的是余森干嘛要在这里摆地摊。
风云承站在她旁边，对一直被众人哄抢的玉壶没什么兴趣，倒是拿起了角落里无人问津的一沓传信纸，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对江云道：“这纸是余家传信的那种，你说他哪来的？”
“偷的？”
江云这一声不轻不重，但恰好遇到余森歇气的间隙，所以显得尤为突兀，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我乱说的。”江云耸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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