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忙掩了口,虽说她家风不似书香门第,但这般无礼的举措,也是被明令禁止的。
“她们那般穿着,竟无人指摘?”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在这里没人会指摘,女人和男人享有平等的待遇,可以出门上学、工作,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离耀开始给她灌输现代思想,十五岁,还没形成成熟的社会观,在现代,她不过还是含苞的花蕾,然而在大梁朝,她已经要嫁为人妻,并搀和在那暴虐男人的一干妾室之中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褚念一脸艳羡地看着那辆哈雷重机车,“包括骑那个吗?”
“可以,”徐离耀停下车熄了火,“不过现在你要跟我进医院,等会儿医生会处理你的伤口,千万别大呼小叫,也别乱问。”
户口还没办好,她还是黑户,万一被带到精神病医院,那可就麻烦了。
褚念乖乖跟在他身后,谨记着他的话,从下了车,到医生检查伤口,都一言不发,可是当医生要剃掉伤口周围的头发时,她忍不住了。
“不……”
才刚说了一个字,徐离耀就伸出一指做了个噤声手势,好在这手势古今通用,中西皆通,褚念当即住了嘴。
一路过来,她见了不少新颖的服饰和发型,却没一人穿着她熟知的那种服饰,就连同款发型都没一个,聪明如她,怎会不知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直到再次回到车上,她才又敢开口:“我还能回去吗?”
“回哪?梁朝?”徐离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不怕游迟将你挫骨扬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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