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念此言一出,相当于婉拒,也相当于在赶人,丁仙儿自知几人的关系并不像照片上那么亲密,于是便识趣地说道:“那既然你们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这饭改日再请,我不耍赖,地方随你们挑!”
韩清和一脸兴奋地应下,亲自把丁仙儿送到门口,返回来之后说道:“念念,我看她人很nice,不像那天视频上那么凶神恶煞的!”
“废话”褚念念白了她一眼,“你忘了人家是做什么的?今天是她有求于我,你们来之前,我都奚落她半天了,她还是那样笑脸相对,这人呀,不得不防!”
说着,褚念念找出自己的笔墨纸砚香茶来摊开,在茶几上点起一篆香,随后煮水烹茶,轻饮一盏。
虽然现今也有很多液体墨汁,但褚念念却独爱研墨时的那种感觉,看着手中乌玉玦点点化开,墨色越来越浓重,她整个人便仿佛回到了童年……
彼时她最不爱写字,常偷偷蘸墨在纸上乱描乱画,有时是小乌龟,有时又是小猫小狗,母亲时常气得用戒尺打她的手掌,抬起时气势十足,落下时却又轻若羽毛。
“将来你总归要嫁人的,一家主母总要打理后院之事,字写得丑,当心人家笑话你!”
而后母亲便盯着她写字,每日不写够百字不许出去玩,正是那时的苦,成就了现今的书法界神秘大师——廿六。
有人以为她是个二十六岁的人,殊不知廿六一名,只是个谐音,其意只是“褚念念留”,而那写字之人,至今未及廿六。
她的字不算娟秀,偏大气一些,单看字,雌雄难辨,不能看出作者究竟是男是女。
她也很少公开写字,除了协会内几个高层管理人员之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而那些求字的人,也都是通过书法协会高层来求,求字,必要排队,要耐心等候,但是越等,求的人便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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