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念自然不知道这些，她在启凡，在韦晴办公室，在接受韦晴的盘问。
“游迟那边你去拜访了吗？有进展吗？”
褚念念点头，“拜访了！说是他们这一次要走亲民路线，咱们却按照以往的惯例，做了高端路线的方案。”
“亲民路线？”韦晴一脸迷惑，“怎么好端端的改了风格？”
“不知道……”褚念念低头，她不光拜访游迟了，还把游迟给弄到医院里去了……
“那我让他们改方案吧！加加班，一个星期差不多了，东江那边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褚念念偷偷撇了撇嘴，改方案也没用啊，游迟早就明说了。
韦晴追问：“你没问？凭着你跟游总的关系，弄个缓和期呀！”
褚念念抬头看着她，“韦姐，东江可能已经选定了风驰，要不，咱们还是……”
“念念！”韦晴的目光严厉起来，“我看你肯定没努力，上一次不还好好的，这一次怎么会内定了风驰？”
“那个……要不咱们下次再？”褚念念试探，她可不敢说，游迟是因为启凡的风气不好才改用风驰。
毕竟，带坏风气的人，就坐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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