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念自然不会无目的请沈方吃饭，席间，她明示暗示，希望沈方能够跟她签个长约。
当然，这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毕竟沈方的公司，不是那些一年几万广告费的小公司，需要让沈方考虑。
然而韦晴却不知道褚念念的布局，急着赶褚念念走的韦晴，第二天就又单独传唤褚念念了。
“你这回请假回来，工作态度可是太消极了！同事们都反应，基本上早上见你一面，一白天都见不到人影。不过呢，我觉得你是个有分寸的人，说说吧，游迟和沈方，搞定了哪个？”韦晴坐在办公椅上，颐指气使，她知道，哪个都不那么容易搞定，更何况褚念念坚持要用自己的方式呢？
褚念念的手指叩着自己的大腿，此刻她很抓狂，沈方那边一年几百万，游迟那边一年大概十几亿，韦晴却像催命一样，希望自己在一个呼吸间搞定，真他娘的要命。
当然，她很清楚，韦晴并不是想让她在一个呼吸间搞定，而是想让她在一阵喘息中搞定。
韦晴见她不说话，眸中带着点不耐烦，但语气依旧客气，“我倒是知道，那两个人都不是好搞定的，不过你要是肯，至少游迟是很容易搞定的！”
“恐怕不能，韦姐，”褚念念直视着她的眼睛，“事实上，游总跟我交了底，启凡不需要更改方案，因为他不会用启凡。”
韦晴沉下脸来，“你说什么？为什么不用？我们之前不是合作得很好吗？”
褚念念无所畏惧地看着她，“韦姐，这是于长海的功劳！”
“什么？关他什么事？”韦晴一脸不可置信。
褚念念轻笑，“上次东江的合同我已经搞定了，却不知道于长海突然抽了什么疯，给我下了药，还送到了游迟的手里。”
韦晴面色微变，“这事都过去了，你没什么损伤，提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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