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康叹了一口气，转而却又安慰道：“没事没事，好公司很多，凭你的学历和能力，再找别的工作没问题的！”
倒也是，褚念念安慰自己，谁说非得去东江不可了？谁说东江就是圣地？谁说进不了东江就不是好汉……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还是一个陌生号码，褚念念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你好，是褚念念吗？”
“对，我是，你哪位？”
“我这里是东江集团人事部，现在通知你，初试已经通过了，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面试官一致认为你更适合公关部，请问，你有这个意向吗？”
褚念念下意识看了看表，这一套说辞跟刚刚简直是一模一样，几乎一字不差。
要不是女声换了男声，褚念念甚至会以为，时间倒流了。
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喂？喂？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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