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看了看楚洛，连忙说：“不是你一直说压力大压力大，说这工作该招男同事的吗？”
楚洛瞪了他一眼，“我那叫发泄！你懂不懂？因为一句发泄的话，就搞性别歧视？”
“别上纲上线！什么性别歧视？现在的主流就是男性做公关！”笑眯眯依旧笑眯眯，但在褚念念看来，就是笑里藏刀。
褚念念又朝门口走了一步，“各位不用争，你们自便，我本来就是想应聘市场部的！”
楚洛急了，站起身来对着笑眯眯喊道：“肖博士！你是故意跟我做对的吧？”
“楚洛！咱俩本来就各自有决策权，你不能官大一级压死人吧？怎么不说你跟我作对呢？”笑眯眯还是笑着，褚念念真怀疑，他大概是得了面瘫，只能保持这个表情。
楚洛沉着脸瞪圆了眼，“肖博士！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跟你作对了！这人我要定了！”
“你要？行啊！2比2嘛，你去找游总拉一票，你是女的，怎么都方便，再说了，这个不也长得不错，让她自己去拉票也行啊！”
听到他这么说，褚念念顿时觉得有点膈应，听这意思，东江不也搞启凡那一套吗？
可楚洛却发火了，她指着笑眯眯斥责道：“我告诉你！你这是人身攻击！我今天偏不找游总！”
说着，她转头对着人事部的面试官问：“我就问你们人事部的，能不能给我楚洛这个面子？”
那面试官也是个倔脾气，都吵成这样了，还梗着脖子说：“共同招聘，我们人事部就没有决策权了？你们公关部内部要是全票通过，我这一票也不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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