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杉羲跟启翔合作了？你用什么跟苏陌昀换的，你的身子吗，嗯？他尝过你的味道了……”
霍时瑾的话一句接一句，几乎是句句说在宁凝的暴躁点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耻吗，霍时瑾？”她冷嘲热讽，“也只有你这么卑鄙的人，才会只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那不然呢，你倒是说出一条启翔跟你合作的理由，我就放过你！”霍时瑾显然对此事极为执着。
理由？
宁凝冷静下来想了想，似乎这件事情也确实进展的顺利异常。
虽然苏陌昀说过他认识启翔的负责人，也会和启翔负责人打招呼。
但是杉羲这边找启翔谈的时候，负责人的态度好的却不像话，完全像是招待贵宾一样热络。
正常谈判下来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合同就轻轻松松的签下来了。
宁凝本来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但因为当时的事情太多，加上和启翔的合作开展的越顺利对杉羲而言就越是有所助益，所以根本没有静下心思考虑过。
如今被霍时瑾这样一点拨，她倒是品出一点味了。
“你什么意思？”宁凝一双眼睛里带着探究，看向了霍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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