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红色的毛发在这夜色里格外扎眼,细看还泛着柔和的金光,犹如熊熊燃烧的篝火。
文洲白了云生一眼,说了句:“还不快将那将军抱进去!”云生哦了一声,便钻进了帐篷,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季公子靠在文洲的狐尾里,只觉得心中舒畅了几分,想必这赤狐的原身自带着许多悬浮的精元,单单靠着已经恢复了许多。坐定后,他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个木制的盒子,文洲看着那木盒十分眼熟,随即心里大惊,这可是仙翁特有的药盒!
季公子打开木盒,取出一粒药丸,馥郁的药香一股脑冲进文洲的鼻腔里!他心中的想法又笃定了一分。
服下药丸的季公子闭目凝神,右手还是垂着无法动弹,但脸上已经泛起了一丝血色,文洲缓缓收回狐尾,往篝火里加了几根柴,尽量让这一片的温度升高一些。
哎,一下子又多了两个病患,真是头疼!
转背就走进了帐篷里。
……
文洲走近那翼族将军身边,仔细查看伤情。除了身上七零八落的皮外伤,这右腿上的箭确实直中命门,离大动脉非常近,难怪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敢把长箭取出。
文洲看到当下的情况,心里也是没了底,若是贸然取箭,稍微有些许偏差,轻则废了一条腿,重则一命呜呼啊!
他深呼吸一口,尽量稳住心神。熟练地架起煤油灯,从包裹里取出银针和刀片,动手之前还不忘把头顶的碎发重新束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应该是最近百年来遇到的最棘手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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