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止点了点头。

        这下子萧泊文是真的想要直接跪拜他了,这也太惊悚了。

        在未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对于房云翼此人他的印象就是停留在年少成名,一举夺魁,更是深受皇上看重的青年才俊,当时邵安城也是津津乐道此事的。

        那个时候不少人都试图拉拢此人的,尤其是三皇子公孙胜,他一向爱惜人才,所以那个时候没少试图和其走近,无奈房云翼家世清白,又是个孤儿,属实没有什么把柄,哪怕是有人想要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是徒劳的。

        面对皇后和大皇子的拉帮结派也是始终保持着傲气的,以至于不少人都在传颂这个状元郎是个清正廉明的人,只听命于皇上。

        而萧泊文对于他确实没什么好感,交集也不多,只是觉得此人确实有些能耐,若是皇上的人的话,确实是一个心腹大患,可若是他们的人的话,那的确是一个良才。

        公孙行止将事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没有太详细。

        萧泊文只觉得脊背发凉,当初孟妤李代桃僵的这件事情,他一直都觉得不靠谱,很不看好太子殿下。

        哪怕是过了半年的时间,依旧这般觉得,想要反败为胜的可能性太过于渺小了。

        这数十年,商洽在公孙长堰的手中渐渐的开始走下坡路,如今更是做出卖国这样的事情来,更是奇耻大辱,天下人所不能容忍的。

        商洽的江山确实应该改朝换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