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邪拄着下巴,看着窗外艳丽多姿的花朵,幽幽叹息以少,她得找点事儿做,把这百年度过去。

        “师父”,温烛站在花厅外,恭敬的唤了声。

        毕邪望过去。

        这几日温烛又开始了修炼之路,每日天不亮就去飞瀑修炼,晚上吃罢晚膳后继续去飞瀑练剑,经常一练就是一个通宵,毕邪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

        今儿时辰还早,怎么就回来了?毕邪纳闷了会儿,不咸不淡的开口,“何事?”

        毕邪冷淡的态度让那双明亮的杏眼黯了黯,温烛缓缓走上前,低声道:“师父,烛儿想好了,烛儿愿意去参加悠乐谷试炼。”

        毕邪抿了抿唇,看了他一会儿方道:“悠乐谷试炼诸派精英弟子皆会参加,届时为了争夺灵兽,少不了互相残杀,即便是为师也不得插手,你可想好了?”

        “是,徒儿想好了”,少年眼底迸出一抹坚定之色,顿了会儿,他缓缓从脖颈上取下一块色泽通透的玉佩,抬眸看向毕邪,“师父,这玉佩自我出生起便陪着我,岁间真君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若徒儿此次无法回来,只望师父日后见到此玉时能稍微想起下烛儿。”

        “即是你父母留给你的物什,为师不会收。”

        “师父……”,温烛焦急的唤了声,憔悴的俊脸微微发白,垂下头道,“师父是还在介怀那件事吗?所以这些天连弟子的面都不想见。”

        “没有,你多想了”,毕邪移开目光,淡淡道。

        温烛薄唇抿了抿,嗓音落寞,“师父,我知道你瞧不起烛儿做那种事,但是烛儿想变强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师父,在烛儿心里,师父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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