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头儿一脸糟懵,直摇头道:“我是被铁牛儿骗来的……好家伙,他说请我吃好吃的啦,等我吃饱了一觉醒来,就躺在那暗牢里了……对了,我是不是认识你啊?我觉得你怎么好生面熟啊?”
“三师兄,你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我们岂止是认识,我们从小在少林寺长大,跟师傅一起学武,我是明尘啊……泥猴子明尘啊!你都不记得了吗?”
“泥猴子……”
又一副画面在疯老头儿脑子里出现,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和尚从池塘里爬上来,满身是泥,周围还站了好几个比他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小沙弥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除了那老僧一脸不悦,其余几人看着那满身泥浆的小和尚都想笑,却又怕被老僧看见,只低下头把一张脸憋成了包子。
老和尚严肃地道:“明尘,如果下次再捉鱼杀生,为师决不轻饶!明普,你快带师弟去洗洗。”
“明普师兄!你是怎么了?”明尘见疯老头儿目光发呆地愣在那里,忙担忧地喊道。
“明普!你竟然连杀两人!还敢和你大师兄动武!……你……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为师现在要将你逐出少林,你以后不可以少林弟子身份自居,不可将我少林寺武功传授他人!”
演武场上,眉须花白的老和尚气得不轻,对跪在地上的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和尚训斥道。他后面还整齐地站着一排排神容肃穆,手持齐眉棍的年轻武僧。
“师父!徒儿不服!”跪在地上的年轻和尚抬头倔强的看着他,他紧握着拳头,额上青筋鼓胀,含着泪水的双眼充起血丝。“徒儿杀的只是两个行凶杀人的强盗,徒儿杀生便是救人。您不能只听大师兄的一面之词,就要将徒儿逐出师门啊!”
“明普,你跟着为师学习佛理多年,却难道还不明白众生平等之意。就算他是杀人山贼,那也应当渡化为先。就算你杀了他,死去的人也不能复活,若是他正在行凶你可以出手制止,却不该伤他性命!如今你连杀两人,如何还能做得僧人?你自己犯错,却还要怪你大师兄……你……你真是顽固不化!速速离去吧!”
“师父,当时若不是徒儿及时出手,大师兄他已经丧命于那两个歹人手中……师父!就算徒儿有错,但徒儿自幼便是师父养大,跟随师父学习武义佛法,师父今日可以杀了徒儿,徒儿也绝不离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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