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三娘又开心地放声大笑。
“妖王被我吞噬,连仙子也成为我的囚笼中的玩物,还有谁敢不服我?有谁还能和我争!……冷天冥……”尧三娘没有说下去,不过面上却露出志在必得的阴笑。
……
夜已深沉,雨还在下,陈设精美的卧室中,纱灯透出暖暖的光辉,蚀骨的麝香在房间中弥漫,红罗帐外一对男女的鞋交错着,一件男人的锦衫随着床的摇晃慢慢滑落下来,盖到女人的鞋上……
“砰!”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范少华浑身湿透,提着长剑跨入了房中。
床上的男女一下停了动作。
“什么人?”床上的男人声音有些惊瑟。跟着床幔掀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慌乱地裹着里衣梭下床来。
眼前人影一晃,男人“啊”的惊骇声只从嗓子眼中漏出来一点,一股血就从脖子中冲了出来,跟着身体猝然栽倒在地上再也发不出声音。
范少华满脸铁青,目光直直地射向纱账内的女人:“为什么?”声音冷厉而悲愤。
“这是吏部侍郎陈大人,是我教需用的重要人物之一,你杀了他,按教规已经犯了重罪!”
软玲玉将床幔挂起,身上裹着一件半透的白色纱衣,露出来的粉嫩皮肤红潮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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