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风!”汪尽忠老眼露出疼惜之色,转脸怒瞪着金凤二人:“你们将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没什么大碍。只是他对两位师伯不敬,我师父就略施惩戒,让他暂时不能开口说话而已!”金凤说得轻描淡写。
汪尽忠怒道:“你们究竟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三师叔若是不信,您可以自己查验覃风的伤势。”说着示意两个汉子将覃风交给汪尽忠他们。
汪尽忠有些意外,他不想对方竟然这么爽快,自己还没有拿出权杖对方就这么大方的将覃风交给了自己。但也不管那些,忙和柳豪一起将覃风扶住。
柳豪挥剑将他身上绳子断开。汪尽忠撩起袖子检查他的手脚筋脉,发现没有异常。再用手抵在他背心,将内劲传往经络,发现也没有穴道封闭,但是却真气涣散,脉流微弱。
“你们是给他下了毒了?”汪尽忠大惊,目中射出怒火。
“不错!但三师叔也不要着急,覃风师弟身上的毒并不厉害,只是哑药,谁叫他辱骂我师父以下犯上啦?师父没有割掉他的舌头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金凤轻笑着道。
柳豪暴怒喝道:“你们怎么这么歹毒!说好了要在今晚亥时过后才是最后期限的!”
金凤道:“我们并没有违背承诺啊!覃风现在也确实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可算是毫发无伤。只要你门现在给他服下解药,他就会什么事也没有了!”
“你简直是在放屁!太欺负人了!”陶冲气得拳头捏出了水,恨不得冲过去抽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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