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后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嘲笑道:“你一个将军也敢大言不惭的要斩了我?可笑,单凭那些一品大臣和左相的子嗣你都动不了。”

        的确,这次抓捕的二世祖身份都非凡,他们杀人取乐,即便此时,仍不悔改,没有一人求饶,都是一副等待看好戏的表情。

        范晓丞没有理会,只是淡淡道:“你父皇已经传旨,三日不上早朝,你的事情我已经上凑,若是没有口谕和圣旨,你就跟随那群畜生一起砍头吧。”话语落下,冷笑着扫了一眼那群二世祖,转身离去。

        太子懵掉了,那群二世祖也慌了,之前太子给他们打气,说范晓丞不敢动他们,现在看来是来真的了。

        枕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刚才范晓丞说的话是真的?若是将此事公布,太子就完了,就算不死,也会被软禁起来,太子之位也将取缔。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千夫长吩咐道:“刚才的话都听见了?去将搭建斩头台吧,将他们的事情公之于众。”

        当日傍晚,城外一排排公示栏上张贴着所有人的罪名,包括太子,而且还搭建了断头台,明日将会处斩这群人。

        皇宫外,跪着一排排王公大臣,还有左相巍澜,他的独子魏拓明日也将会被处斩,他之前去黄旗军军营找范晓丞,要求他放人,奈何连军营都进不去,他只能来找皇帝下旨救人。

        皇宫内,御花园,老太监在讲述范晓丞这两天做的事情。

        “陛下,范将军明日要做的事情用不用阻止?太子……”

        翼渊抬手阻止,淡淡道:“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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