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巍澜在皇宫外跪求,要面见圣上,可惜让他失望了,跪了几个时辰后,魏忠公公将他拉扯起来,淡淡道:
“左相大人,贵公子的事情,陛下是不会管的,请回吧。”
巍澜惊讶,询问道:“陛下为何不愿意见我?”
很显然,他听出了魏公公话中的意思,但他想不通,他作为左相,居然被拒之殿外,以往,只要他前来,皇帝就会召见,今天非常反常。
“回去吧,不用再来了。”魏忠说完转身离开,但刚走几步被身后的巍澜叫住。
“大哥,你不救你侄儿了?”巍澜有些悲伤,当年他们两兄弟逃荒,几乎饿死,为了吃饱饭,一位做了长工,一位进宫做了太监,几年后魏忠替王妃购买糕点时,遇见穷困潦倒的巍澜,魏忠利用职权,帮助巍澜谋夺了主家家产,后来有了钱买了官,一步步成为左相,由于早年长工时受过伤,身体留下暗疾只有一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魏忠停顿片刻,并没有回头,只是叹息一声,道:“陛下早已经离开,去了地皇帝国,去找一下范将军吧,若是他执意要拓儿的命,就随他吧。”话语落下,没有丝毫停留。
巍澜瘫坐在地上,他岂会没有去,连军营都没进去,不光是他,所有大臣都没进去。
黄旗军军营外,聚集着几十位王公大臣,他们心事重重,焦急万分,不过他们的目光都盯着墙外倒吊着的二皇子翼觉,刚才他们亲眼见到侍卫抽打二皇子,将他抽的皮开肉绽,而且还是每隔2小时就抽一次。
最憋屈的就是翼觉,当然最开心的也属于他,刚才小包子前来告知,这群大臣的子嗣们明天就要问斩了,就连太子明天都会被砍头,所以他被抽鞭子时,痛并快乐着,有时抽着鞭子都差点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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