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中激动,但脸上却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淡笑道:“大事,不知子孝有何大事要与我商量。”
曹仁环视左右低声说道:“家兄曹操刺董之事,不知温侯可曾知晓?”
“曹孟德义举,吕布怎能不知。可恨吕布未在洛阳不能一见曹孟德义举,实在是人生憾事。”
“那温侯可知,家兄为何会突然由此一举?”
“不知。”
曹仁压低声音说道:“家兄乃是奉天子之命行刺董贼,可惜董贼防范严密,不能得手。如今家兄回到陈留,打算召集天下英雄共诸董贼,共扶汉室。”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片惊讶神色。
唯有吕布正襟危坐,不为所动。
熟知演义的他自然知晓,曹操虽然刺董,但那不过是王允之计和天子没有半分关系。所说的诏书,那也是不过是曹操自己的矫诏。
“可有天子诏书?”吕布故意反问道。
曹仁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看似吕布不动声色,但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一个看穿万物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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