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长先生,我要抗议!强烈的抗议!”
副外长一听到秘书说是美驻华大使打来的电话,就赶快惶恐又圆滑的边接电话,边奴颜婢膝的询问大使打电话有什么事。
美国大使:“你们的学生在我们大使馆门口演说闹事,你们看不到吗?”
副外长早猜到是因为这个事。他们外交部只所以没有动用军警阻止李胜华的演讲,也是想利用李胜华的演讲给美国施加点压力,以便于对谷寿夫等战犯的引渡及援华谈判。
因此,面对美驻华大使的怒火,他也只能边奴颜婢膝的致歉劝说,边不停的擦着额头上早已经渗出的细汗。毕竟,国家外交决策,不是他这一个副外长所能决定的。因此,他就只能赶快劝说道:
“哦,这个啊,这是他们的和平集会,不会危及贵国大使馆的。我们已经派警察去维护秩序了。”
美国大使:“真是见鬼,就你们的那几个警察能保障我们大使馆的安全吗?转告你们外长,我要紧急约见他。”
副外长:“好的大使先生。您放心我一定转告,我马上就再加派一些军警,我们一定会保证贵国大使馆的安全。”
美国大使很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奴性,可见一般。
正因为国府官僚的奴性,才造就了美国大使的趾高气扬和不耐烦。也正是这种奴性,把李胜华逼上了演讲的舞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