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大哥忘了你还只有十五,未及弱冠,这样喝酒确实不合适。”杨垚略带歉意的笑道。
在杨垚就要命人给裘盛换一个小酒碗时,裘盛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镖头怎么能不如手下的镖师?不行,必须比手下要强,就算是喝酒也要强!故而裘盛阻止了杨垚的命令,表示即使醉倒也要喝完这碗酒。
还不等杨垚表态,裘盛便带头喝了起来,算是一饮而尽。台下的镖师和身旁的杨垚见裘盛居然如此彪悍,他们如何能落后?故而也飞快的一饮而尽。痛快是痛快了,只不过裘盛喝完之后不到一杯茶的时间就腿脚发软醉倒在地。
裘盛虽然醉倒,但是众人对这个镖头都心悦诚服,不再怀疑他是否有资格当镖头。敢如此逆流而上之人如何当不得镖头?
没多久,裘盛便醒来。杨垚此时也在房中,见裘盛醒来,他笑道:“贤弟还真是豪情万丈啊!不过下次可万万不要如此。就算要证明自己,你也该在战场和官场,并非在酒场。”
摸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不需杨垚说,裘盛也决定再不干这蠢事。于是笑道,“大哥言之有理,此时做得实在是不够明智,甚至可以说愚蠢。小弟下次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了。”
“从善如流就好。我此来一是看看你,二是告诉你你要走的第一趟镖。”
一听有镖走,裘盛立刻来了兴趣,头也不疼了,身子也不乏了,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要不是知道你兢兢业业的挑选镖师,仅仅看现在的话,说不定我会认为你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杨垚大笑道,“当然,你这么高兴也是正常的,因为我在听到这么快就来生意的时候,样子也没比你好多少。”
明白这是杨垚故意在取笑他,如今二人关系紧密,裘盛自然不在乎杨垚的这些取笑,只是询问这一趟镖押送的货物是什么,走的路线是哪里,那人给的价码又是多少。毕竟不同的货物价值不一样,危险程度不一样,一切都要仔细考虑,出不得一点差错。尤其第一趟镖还是打出名声的时候。
看到裘盛尽职尽责的态度,杨垚更加放心,便将这一趟镖的具体内容说了出来:一百斤粗盐,三千斤熟铁,从雁门郡经代郡至上谷郡。安全运达便可以赚五万钱,裘盛与参与的镖师可分得一万五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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