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又一次在她面前流下了眼泪,云泽并不是个会轻易落泪的孩子,从小他就很坚强,哪怕被别的孩子嘲笑他没有爹娘,他也只会冲上去跟人打个头破血流,眼泪却是万万不会流的。
“娘亲,您究竟要干什么啊?”云泽悲凉不已的望着芜云,尽管他早就不对这个娘亲抱有任何的幻想,可她终究是生他养他的娘亲,他又如何割舍的下呢?
芜云终于将头转了过来面对云泽,可也只是短短一瞬。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为什么非要回来扰乱我们的生活?!”芜云面露凶色的冲穆阳说道,如果说她对待云泽的态度是冷漠,那对穆阳则是一种近乎于憎恨的厌恶。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羽双紧皱眉头道,反观阳叔那张铁青的脸,秦羽双问道:“你知道阳叔在哪儿,你一直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是吗?”
芜云看了看质问她的秦羽双,平静道:“是。”
秦羽双握紧拳头道:“所以,不是方泽清将阳叔关进的混沌瓶,是你?”
云泽心头一惊,不敢置信的望着娘亲,而娘亲的脸色没有变化,依旧平静的回答道:“是,你待如何?”
秦羽双瞬间怒气升腾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所以才让方泽清拿去对付他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费力从那个老不死的手上拿走混沌瓶?”芜云风轻云淡的说道,神情轻蔑的就像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当然那些事情对她来说,确实无关紧要。
“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穆阳激动道,他不是没有猜测过师父的死,可当亲耳听见真相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如刀割般痛苦。
“师父?他是你师父,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也叫过他一声师父的!”芜云一脸厌恶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围在他的身旁,听他讲故事,跟他学术法,他是我第一个老师,也是我唯一一个敬佩的师父,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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