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尧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阮青青紧随其后,一直紧紧拉着他的衣角。

        朱一丈向两边挥了挥手,那群围着的手下纷纷退了下去。

        方尧走到了朱一丈身边,眉眼一挤,愣是嚎啕大哭起来。

        “朱大哥啊!恕我来迟了啊,我昨天晚上从客栈出来连夜赶路,这才跑到了这里,刚才看到那俩兄弟,正在欺负我娘子,我便把他们打了一顿,我也不知道是大哥您的手下,要是知道了,断然不会下手呀!”

        这一番哭诉,让边上众多山匪都相信了方尧的话,而且对他的好意深信不疑。

        要不是方尧提前告诉了阮青青,连她都要信了他的话。

        只是怎么把自己说成了他的娘子,自己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以后如何见人啊。

        “贤弟,莫要多说了,是我管教不严,听信了他们胡言乱语,差点把贤弟给害死了。”

        说罢,恶狠狠的看着报信的小厮:“你还有什么可说?”

        那厮急忙跪地求饶:“老...老大,小的再也不敢胡说了,饶过小的这次吧。”

        方尧明知这山匪哪会那么纪律严明,无非是嚷嚷几句便罢了,便开口道:“朱大哥,这位兄弟也是一时之过,我也毫发未损,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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