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刚晨跑完,准备睡了。”

        戴娜:“妳睡吧,只是突然想起妳。晚安、早安。”

        伦敦时间晚上十点钟,上海已经天亮了,容懿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总在这样的时刻交换只字片语的关心。

        对于容懿来说,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拥有的亲情了。

        把手机调成静音,她曲起手臂覆在额头上,慢慢闭上眼睛。

        昨晚做了恶梦之后又是一夜失眠,既然睡不着,她干脆起床去跑步。

        对她来说,没有慢跑解决不了的失眠问题,三公里不行,那就五公里。

        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以后,脑袋的转速也会跟着慢下来,那些忘不掉的过去,似乎也会跟着模糊一些。

        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的睡去,不由自主地又陷进两年前在巴黎发生的那场恶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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