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马上要进律师事务所卖命工作,说什么也要来这个举世闻名的花都浪...漫一下。

        那见色忘义的家伙,一到饭店就神神秘秘的说自己约了人要去巴黎铁塔看夜景,不断低头猛发讯息,还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肯定有鬼有问题!

        此刻他只是发了张黄昏中朦胧模糊的巴黎铁塔照片,瞬间有众多女性朋友狂点爱心...莫非入境巴黎就从书呆子变情圣了?

        容懿迅速地回覆了几个字,深切表达了自己的不齿,“有异性没人性!”

        无论男女,人们都向往在巴黎来一场浪漫的邂逅,不过对她来说,跟陌生人搞暧昧简直就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灾难。

        她从不期待一见钟情,也不相信日久生情,坚信没有爱情也能活得很好。与其对着一个人朝朝暮暮,然后相看两相厌,不如活得潇洒一点。

        直人也很清楚,容懿会匆匆跑来巴黎,就是想躲开纽约那个死缠烂打的疯狂追求者。

        她被那男人几乎失去理智的骚扰行为整得痛苦不堪,早就申请了民事骚扰禁制令,禁止对方远离自己、住处和工作的地方,但内心阴影却挥之不去。

        这趟来巴黎透透气,容懿也认真考虑起换个国家生活的可能性。

        考虑到直人念叨的功力实在太强大,她可不敢说实话,就连溜出来见戴娜都是偷偷摸摸的,避免直人硬要跟来凑热闹。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爸爸是谁,虽然在冠盖云集的哥伦比亚法学院,即使有个名人爸爸也不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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