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酒保赶忙出声阻止他的动作，讪笑道，“这杯酒是刚刚那个女孩请的，不先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罗兰跟那酒保交换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季蔚然双眸微眯，鬼使神差的展开皱巴巴的纸团，本来以为又是一串数字，没想到上面只写了四个工整的中文字，“日行一善。”
小姑娘肯定是听懂了他跟罗兰的对话，请他喝酒是道谢还是报仇呢？
这种孩子气的举动他一点也没放在眼里，随手揉掉了纸条，准确无比的又投进桌上的水杯。
酒保斜靠着吧台，贱兮兮的调侃道，“难得有女人请Andre喝酒，我还以为有戏，没想到又悬了，看来人家没什么意思啊。”
他下巴微抬，指了指角落的方向，三人齐齐望向容懿，赫然发现小姑娘吃饭吃得正开心，一丁点注意力也没放在季蔚然身上，似乎已经完全把刚刚的对话抛在脑后。
季蔚然率先收回目光，无动于衷的端起酒杯浅啜，把这种无聊的言语消遣当空气。
没人注意到他唇边闪现了一抹笑意，幽深眸光带着一丝兴味。
经历了糟糕的一天，这还是他第一次打从心底感到有一秒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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