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家里的处境如何,戴娜最暸解。
多少次圣诞节、感恩节,她躲在楼梯转角给容懿打电话,容懿永远是那么一句,“他不会想见到我。”
爸爸明明那么幽默风趣、慈爱温暖,为什么唯独对姐姐那么冷漠呢?
戴娜怎么也想不明白,连哥哥爱德华都认为容懿回来也只是破坏气氛,不出现更好。
但是当她厌食症最严重的时候,就像坠入炼狱般痛苦,她背着妈妈和经纪人,哭着给容懿打电话求救,容懿却二话不说就抛下纽约的课业跟工作,溜到疗养院陪了她整整一个月。
每天的心理谘商时间,容懿一定会在诊疗室外等她,有时叼着一根棒棒糖,有时拿着黑巧克力晃荡,告诉她甜食只是小小的放纵,当作人生必须的调味品,不需要太有罪恶感。
看到食物的时候,就想想姐姐贪吃的模样,肯定可以食欲大开,开开心心吃饭的。
容懿也会开车带她外出兜风、逛街,享受一般女孩平凡的生活。到了夜里,容懿就跟哄小孩一样,弹吉他唱歌逗她开心,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营养餐。
说来讽刺,那段黑暗的岁月,却是姐妹俩相互扶持、最是亲密无间的快乐时光。
当戴娜终于出院回到片场,只要觉得情绪低落,容懿永远会在电话的那一端,给她最温暖的支持,从无例外。
戴娜憔悴的小脸缓缓地漾出笑容,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伸手拿起拿起那片早已被她戳烂的pizza,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姐,妳像以前那样唱歌给我听,我就吃。”
“在这里唱?”容懿一愣,餐酒馆里是有个小舞台,但满满的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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