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微微颤抖,双眼打量着四周环境,尽量不动声色的寻找脱身的方法。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这种时候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但是脚踝很疼,应该是跌倒时扭伤了,怎么办?就算逃出木屋,以她的状态也跑不远。

        容懿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看来只能尽量不激怒对方,好好跟他谈判了。

        杰森随手拨了拨自己的棕发,浅色的眼珠此时只看得见容懿那有些惊慌又强装镇静的模样,肌肤白皙得接近透明,好像一碰就会粉碎的瓷娃娃。

        嗯,跟记忆中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一会儿天真无邪的笑着唱歌,转头又高傲冷淡,无视他满心爱意,就像个骄傲的女王,将他的心玩弄在股掌之上。

        即使如此,他还是被迷得团团转,无时无刻都想着她。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女人,难道真以为申请了禁制令,还逃到法国,就能摆脱他吗?

        不可能!他已经奉献出自己全部的爱,又怎能轻易让她逃脱呢?

        杰森走到容懿面前缓缓蹲下,满眼痴迷的光芒,伸手轻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就像触碰一件至高无上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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