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缔造了恐怖“A障碍”的男人,正在急救中心静静的等待手术结果。
季蔚然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夹着没有点燃的烟。
沉敛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潭,盯着“手术中”的灯号,思绪飘得很远。
虽然看起来神色淡定,但只有足够暸解他的人,才能从那微微绷紧的下颚弧线,察觉出他隐藏得很好的怒气。
一身黑色高订西装已被鲜血打湿,胸口白衬衫染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并不在意,过去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见过的残酷场面多了去,但从没有一次救援行动像今天一样,让他心中的愤怒久久不消。
几个小时前,那个被他粗鲁的吻气得跳脚的小女孩,还活力十足的甩了他一巴掌,转眼间却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当街掳走。
即使他已经用最快速度找到她,却仍嫌太迟,她被打得半死不活,送进急诊室时只剩一口气。
想起闯进小屋时目睹的那一幕...季蔚然掐紧手上的烟,忍不住懊恼自己下手太轻,不该放过那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空无一人的长廊,响起一阵沉稳笃定的军靴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季蔚然面前。
卸下武装的唐君卫依旧一身黑衣,狭长的凤眼蕴藏着锐利的锋芒,定定的直视季蔚然,似乎想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良久,他却毫无反应,不知是在神游天外,还是没良心到把瞎忙一整晚的唐君卫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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