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早上,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找容懿一起吃早餐,悠悠晃晃在她门前按了好半天的门铃却没人应答,打了好几通电话也人接,这才惊觉有些不对劲。

        若不是法国警察主动找上他了解案情,恐怕他根本无从得知容懿进了医院。

        直人心急如焚,跳上计程车就直奔医院,经过重重盘问之后才被允许进入戒备森严的病房。

        他完全没想到容懿会伤成这样...

        她整个人像是破碎的布娃娃,被绷带重重缠绕,额头上的纱布还透出触目惊心的血迹。

        平常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此刻既茫然又惊惧,说话稍稍大点声,都会像惊弓之鸟一样瑟缩。

        直人扯了扯凌乱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要打电话给伯父伯母?这么严重的伤,不通知他们不好吧?”

        容懿颤抖着双唇,好不容易挤出了声音,“不用麻烦了。”

        打给他们也没有用的。

        直人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惨兮兮的容懿,内心着实瘆得慌,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从大学时就参与了刑事诉讼案件实习,进出医院见当事人已经是家常便饭。此刻他完全不敢想像容懿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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