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狐疑地多看了几眼,只阅读了几行字,血液里就有一股凉意蔓延开来,就像被阴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身体,想要呐喊也喊不出声。
那些不堪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海,恐惧就像生了根似的拚命钻进她的血肉。
挥之不去。
律师从她手中抽走笔录,沉着地说道,“安心休养吧,接下来我会接手,歹徒一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开玩笑,他可是肩负着大老板的命令,放下手中的案件从美国飞来巴黎处理这个跨国暴力事件,务必把凶手往死里告。
容懿下意识地握紧手心,直到金属的坚硬触感陷进肌肤,她才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安心。
“到底是谁...是谁救了我?”她眼神有些空茫,似乎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身体的伤却让人力不从心。
警察大叔摇摇头,和善的脸上带着怜悯,“妳运气很好,刚好有人路过发现打电话报警,不过报案者并没有留下资料。”
他也不算说谎,这个案件由警察局长直接授命侦查,所有报告纪录上都是这么写的。
律师摸了摸鼻子,这种不靠谱的说词,从法国人口中说出来倒是毫无违和。
容懿闭了闭眼,努力维持清醒,却忍不住喃喃自语,“那...又是谁给我安排的病房跟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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