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在他刻意抹去一切痕迹以后,容懿一无所知,还只当他是那个在街灯下强吻了她的登徒子。

        这样也好,一切都按照他两年前做好的决定运行,没有丝毫误差。

        季蔚然漫不经心的转向麦可,这个潇洒帅气的艺术家是他母亲季夫人的多年好友。今天会出席展览,也是被季夫人半逼迫半威胁才来的,他并没有打算久待。

        “代替我母亲恭喜你展出顺利。”

        “我代替倪虹再次恭喜你展出顺利。”

        两人很有默契,异口同声说了几乎相同的话,容懿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莫名的感到恼怒。

        他一定是故意的!脸上那抹讥诮的笑容,看得她手很痒。

        而且这男人散发出的压迫感太强大,她整个人都呼吸不顺畅,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此刻她只想逃走,远离这个阴阳怪气、冷漠又危险的家伙。

        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太多,恐惧正在记忆夹缝里蠢蠢欲动,她无法承受在这样的场合崩溃。

        容懿言不由衷地说了些客气恭维的话,匆匆转身就走,但还没走到门口,眼前的一幕彻底让她绝望,心凉到谷底。

        人要点背了,喝凉水都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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