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别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真有几分继承人的架势。

        容懿上下打量了直人,露出调侃的笑容,“不错嘛,没看过你这么人模人样,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彼此彼此。”直人终于回神,露出招牌的虎牙,坏笑着反击,“倒是妳穿这样出来迎接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容懿一窒,翻了大大的白眼,决定收回刚刚对直人的评价,这家伙还是猴子请来的逗逼没错,两年不间,一点也没长进,还是一样嘴欠。

        她勾勾手示意直人跟上,伸脚关上门,悠哉地往房里走。

        “谁叫你这么不识相狂按电铃,死人都能被你吵醒。”她斜睨着直人,随口开玩笑,“放心吧,该穿的都有穿,不会有损你名节的。”

        直人默了默,学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就好,我现在可是东京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之一,妳少破坏我行情。”

        两人无言对看了三秒,同时大笑出声。

        尽管已经整整两年音讯全无,乍然重逢,却丝毫无损过去铁哥儿们的默契跟好交情。

        容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她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水,语带促狭,“行吧,我就配合一下你自恋的程度好好打扮,免得丢了大田企业未来接班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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