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沉默了三秒才有人应答,“直人,真的是你啊?”
轻轻软软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好像两年的渺无音信通通不存在,直人忍不住热泪盈眶,握着手机,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懿还笑着糗他,“怎么?你该不会是打错电话了?不是要找我的?”
那促狭的语气彷佛回到从前,几乎可以想像她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稚气未脱,像小孩子一样无辜。
直人这才恢复正常,和她聊了一整晚,恨不得把过去落下的时光通通补上。
原来离开美国以后,容懿兜兜转转去了很多地方,最近一年一直住在新加坡,因为出差去了东京,这才被他从茫茫人海中重新捞了回来。
后来两人又陆陆续续通过几次电话,都是直人主动打给她,也不敢问她好不好,就是在电话的那端远远的关心着、等待着。
直到上周,闲聊中无意间得知容懿要来上海出差,直人大喜过望,毫不犹豫的开口邀请她一起参加季氏企业的年会,发挥了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软磨硬泡恳求她答应。
他还毫无节操的把自家爷爷搬出来,说是他如果找不到像样的女伴一起参加,爷爷一定会当场拿起拐杖给他好看。
容懿笑得乐不可支,勉为其难的答应,也才有今天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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