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但没礼貌、没品,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浑球!

        “我喝什么要你管?你是保安还是太闲?”她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闪烁着怒意的眼眸火花四射。

        这世界实在太小了,连续两天都撞上这个家伙,难不成她水逆?

        季蔚然无视她满脸怒意,缓缓俯身靠得更近,逼得她往后靠在窗台上,他仍不罢休,手臂搭在窗框上,几乎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新的香气,像晨雾初开的香草园,清滢舒心,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陡然靠得这么近,容懿慌了,这完全超出她可以忍受的范围。

        她无计可施,只能徒劳无功地背靠着窗台,浑身寒毛直竖,感觉整个人被空间锁住,下一秒就会被倾斜的天花板压死。

        她无助的抓着窗框,努力集中意识,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由自主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吻,还有随之而来的恐怖恶梦。

        完了,她费心保持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看着女孩浑身都在颤抖,眼神涣散的反应,季蔚然脸上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深思,没有拉开距离,只淡淡的沉声问道,“妳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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