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容懿会开口道歉,季蔚然难得怔愣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直觉地追问道,“妳说什么?”
当他得知两年前那个在巴黎街头的吻,竟然是小姑娘的初吻时,内心其实有一丝歉疚。
季蔚然一向很公平,自己莫名奇妙夺走人家的初吻,前后挨了两巴掌,其实也是活该。
不过小姑娘难得服软,他却不自觉地记起她双唇的温软触感,眸光幽暗深邃了几分。
容懿挑了挑眉,甩头道,“没听到就算了,好话不说第二遍。”她继续找她的袖扣,当作这件事情已经结案翻篇。
比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她后来遭遇到的恐怖意外才叫做锥心刺骨。把这些狗屁倒灶的情绪通通迁怒给季蔚然,说实话,并不是她的风格。
容懿把长发斜拢在右肩,这么一低头,就露出修长细致的脖颈和雪白的后背。
季蔚然的视线逡巡而下,像是雷达一样,没放过任何一寸目光所及的肌肤。
两年前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她浑身都裹着厚重的纱布,凄惨无比,很难想像那些伤口竟然都已经随着时间愈合了。
如今的她,看起来没有留下什么伤疤。
嗯,幸好当时给她找的医生还算靠谱。
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绪涌上,季蔚然不禁嘲笑着自己,这些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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