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见他停下脚步,才悻悻然地反唇相讥,“你少臭美了,谁担心你啊?又没人叫你跳楼,我是怕你摔昏头了,没人知道我被困在阳台,不过幸好直人来了...”

        她越说越小声,有点底气不足。

        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让两人脱困才这么做,自己这么不知好歹,好像是有点过分。

        虽然她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季蔚然眉间已经迸发一股怒意,黑眸似有寒光流转。

        很好,小姑娘嫌他多事。

        季蔚然插在裤兜里的手掌松开了那枚蓝宝石袖扣。

        “衣服。”他言简意赅,语气生硬,伸手就抽走她披在肩上的外套。

        “喔,这个...谢谢。”慕榕手忙脚乱的道谢,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刚刚一直披着人家的衣服。

        无视满脸狐疑走过来的直人,季蔚然若无其事的穿上外套,姿态雍容,宛如高傲的君王。

        “那个...呃...”她想为自己的态度道歉,季蔚然却淡漠的打断她,“妳走吧,这里不是妳该来的地方。”

        阴晴不定的男人果然生气了,说话莫测高深又没礼貌,这地方他家开的啊?她怎么就不能来了?笑话!

        容懿撇撇嘴,把心中那么一丢丢的歉疚完全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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