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白了她一眼,夸张地说道,“我骗妳干嘛?下午还跟爷爷去季氏企业拜访他,挺正常的呀,什么神经病?妳小心被他的仰慕者吐口水淹死。”

        说的也是...

        容懿环视着会场,只要是雌性生物,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季蔚然,有的人只是过过眼瘾,有些是如狼似虎,巴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容懿打了个冷颤,很不客气的用手肘推了推直人,“喂,你好歹也算是个富二代,从实招来,你们有钱人的内心世界是不是既空虚又无聊,报复心特别重?”

        还腹黑、小心眼、认为全世界都应该绕着他打转?

        直人默了默,很中肯的说道,“妳跟季总有过节?今天是季氏企业年会,还是他的生日酒会,妳想找他麻烦的话,避开今天比较好...”

        毕竟现场戒备森严,他没把握惹出麻烦还能全身而退。

        容懿又呆滞了,生日酒会?这么劳师动众的过生日,莫不是自恋没药医?

        两年前的今天...她还不怕死的给他唱了首歌...

        她目光怔忡,为这个巧合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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