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切都不可能抹灭,不能再重来。在伤疤愈合以前,她只能这么不好不坏的努力撑下去。

        至于会不会变好?

        容懿失落地摸向空荡荡的脖子,她视若第二生命的袖扣已经找不回来了,怎么可能还有好事会发生?

        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苦涩,她侧头对着直人轻声说道,“直人,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走?”

        她藏在妆容底下的小脸惨白,双眼还泛着血丝,直人赶忙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好,我送妳回去。”

        “谢谢。”容懿嫣然一笑,又是歉疚又是感激。

        她这个女伴实在当得太不称职,分明是来给直人拖后腿的。

        “回酒店路上顺路去买妳说的那些蟹壳黄、生煎包...如何?”

        “好啊。”

        两人一边窃窃私语,悄悄往门口移动,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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