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美的骨头汤,飘着满满的蛋皮跟紫菜,小馄饨皮薄馅饱,吃上一碗,活得格外上海。
“好吃。”直人吃得满头大汗,赞不绝口。他在宴会上先是陪着爷爷应酬,后来又到处找容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现在一碗馄饨汤下肚,满足到彷佛拥有全世界。
容懿打开自己的那一份,冷馄饨浇上辣浇头,洒满香菜,蘸着细滑香浓的花生酱吃,饥饿的夜晚来上一碗,连舌头都能吞下。
热量什么的就先不管了,反正她为了对抗失眠,运动量很大,贪吃不怕胖。
直人静静地看着她吃馄饨,她从以前就这样,毫不掩饰自己对食物的热爱,吃饭吃得香喷喷美滋滋。
卸下浓妆以后,他才发现她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怕是在那场意外之中留下的吧...
他踌躇地开口,“妳头上的伤...”
现代美容医学发达,她要是想除去这道印记也不难吧?
容懿盖上餐盒推到一旁,拧开一瓶矿泉水狠狠灌了几口,才稍微舒缓辣得发麻的味蕾。
“你说这个啊?”她摸摸自己的额头,拿起纸巾擦拭嘴角,无所谓的笑笑,“就是一道疤而已,等我哪天克服了恐慌症,就去除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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