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毫不客气的戳戳她的头,佯怒道,“还好意思说?妳就这么抛下我去巴黎,我都悲伤逆流成河了呢。别以为今天最后一天上班就能偷懒,待会开幕酒会结束后,还有贵宾导览,都安排好了?”
虽然是斥责的语气,却难掩不舍。
容懿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导览员都被我叨念得耳朵长茧,所有艺术品的资料都记得比族谱还熟,中英法三种语言都能倒背如流,不信妳抽考?”
就她所知,今天的展品是一个已故的企业大亨遗孀捐赠给国家美术馆的个人收藏,价值难以估算。倪虹主持的画廊作为当事人委托的策展方,自然要审慎地应对,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那位企业大亨遗孀长住在法国,对这些华人艺术家的作品一窍不通,容懿整整花了快三个月的时间采访创作者和艺术评论家,才把艺术品的背景资料搜罗齐全。
当倪虹一接到有重量级贵宾要出席的通知,二话不说就央求容懿务必来现场支援,至少让她看着安心也好。
倪虹有些歉疚的拍拍容懿,“妳办事虹姐放心,不过妳都要离开了,还临时拜托妳帮忙,真是多谢妳了。”
“虹姐别这么说,这是应该的,这一年多来我过得很开心...”容懿话还没说完,一眼就望见并在展览厅门口的男人。
不是吧?她要怀疑人生了,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那个站在企业大亨遗孀旁的男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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