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在上海好像也一时惊慌失措打了他!
容懿嘴角直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这笔帐怎么算得清楚啊?
乱七八糟的念头纷至沓来,她的脑袋已经不堪负荷,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悄悄转身离开会场,沿着僻静的角落往后方的展览厅走去。
她绝对不是畏罪潜逃,只是需要静静!
走进空物一人的展厅,大幅洗墙的布光如瀑布般流泄而下,她走到文物陈列柜前,只见精细的灯光设计衬托出雕塑艺术品的层次与纹饰,每一处细节都堪称完美。
这是容懿最喜欢的时刻,她细细浏览每一件作品的呈现方式,确保这些珍贵的艺术作品能完美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在新加坡的最后一个工作,容懿不想留下任何遗憾,她低头看着一对栩栩如生的玉石蝴蝶雕刻,突然有点不舍。
住在这个城市一年多,她向倪虹学习如何策展,处理艺廊繁复庞杂的法律问题,也重拾大学时的兴趣,选修了几个艺术管理课程。
但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就有些不必要的人际关系开始变得复杂。
说她没有少女心吧,那些工作场合上关心的示好、暧昧的追求,实在太让人困扰了,容懿毅然决然的向倪虹辞职,决定自己的下一站要回到法国。
巴黎是最美的梦想,也是最痛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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