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会特别提出来,就代表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

        “说吧,邀谁?”季蔚然决定单刀直入,不跟她继续拐弯抹角。

        季夫人顿时笑得灿烂,这小子行啊,把商场上雷厉风行那一套拿来对付自家亲妈。

        她优雅的往后靠在椅背,眸光明亮、清晰无比的说了一个名字,“容懿。”

        空气中一阵静默,季夫人好整以暇的端起咖啡杯,坐等儿子发飙。

        “不行。”季蔚然语气坚定地否决了。

        早在上海再次见面以后,他就决定不打扰她的生活,这次在新加坡偶遇,也不过是个插曲。

        时间会让她慢慢淡忘一切,不管要花多久,两年、四年...心里的伤疤总会抚平。

        要是被季夫人一搅局,谁知道事情的发展会多么失控?

        季夫人面不改色的喝着咖啡,悠哉悠哉地反驳,“我过我的生日,邀我想邀的人,你凭什么说不行?”

        白天在开幕酒会上,她早就察觉到自家儿子对那个叫容懿的小姑娘态度不同。

        不管是上海或巴黎,平常往来的家族、企业,多的是爱慕季蔚然的女人,也没见他主动搭理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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